
我國經濟發展在最近三四十年來進入迅猛期,各行各業快速崛起與發展,國內經濟水平不斷拔高,且在科技的發展之下人類相繼迎來了電器時代、電子產品時代,再加上我國龐大的人口基數,我國從2011年開始便成為全球用電量最多的國家,到了2018年時,我國全年累計用電總量已經接近十萬億千瓦時,我國的用電量確實驚人,不僅社會生產用電量巨大,就連居民用電也比較大。
雖然我國已經多年維持在14億的龐大人口數量,但在用電上,我國向來秉承著“優先于民”的政策,所以居民用電一直安排得比較充沛,以2020年為例,我國每個家庭的平均年度用電量是達到了世界比較少見的5300千瓦。耗電量大,好在同時我國也是全球發電量最多的國家。
我國的發電技術,從早期的燒煤發電,也稱之為火力發電,到后來的水力發電、核能發電等,截止到目前為止,在我國總發電量占比第一的還是火力發電,占比超過56%;雖然水力發電是排在第二位,但占比卻只有16%左右。
值得一提的是,我國水力發電中貢獻最大的當數三峽水電站。作為我國最大的水力發電設施,一直備受矚目,那么排名全球第一的三峽發電量在國內處于什么水平,以及它的發電量到底有多強呢?
根據公開資料可知,水壩高度達到了185米,蓄水高度達到175米,水庫的總長度達到600公里,可謂是一眼望不到頭般的存在。
我國對于它的投資費用高達954.6億元,在下游增加了地下發電工程,修建了整整6臺70萬千瓦的水輪發電機,最終整個工程的用力容量達到了2250萬千瓦,遠遠超過了計劃裝機總容量的1820萬千瓦。
也憑借著2250萬千瓦的裝機容量,讓它成為全球最大的水力發電站。從三峽工程落地以來,以每年超過1000億千瓦的發電量,成為全球矚目的超級工程,畢竟三峽一天的發電量就足以給一些小型國家使用一年,在國際上看來無疑是一個香餑餑。
另外,對于發電的技術也向來有著不同的說法,以燒煤的方式進行發電,利用效能確實要更勝于水力發電,但燒煤的方式對空氣和周圍環境都存在比較大的污染,再加上煤炭是屬于不可再生資源,這兩大因素注定火電會逐漸淡出人類的歷史舞臺。
而目前全球發電技術中對于原材料的利用率最高的莫過于核能發電,也正是因為核電不僅是干凈的能源,且對于原材料的損耗也低,因此被譽為改變人類能源命運的技術。
但核電的缺點也擺在眼前,雖然掌握核電技術和成功擁有核電站發電的國家有許多,但核電站對于人類來說無疑是“伴君如伴虎”般的存在,諾爾切貝利泄露導致數千人死亡,和累計超過一萬多人患癌的歷史教訓令人難忘,還有在兩年前發生核泄漏的日本福島核電站,也無時不刻在提醒著“核”的危險性。
相較之下,水力發電顯得更加有利于人類發展的步伐,不僅原材料水資源是地球上占比最大的存在,在產出干凈綠色的電力之時,還有足夠高的安全性,更不會對環境或者人類造成污染。
如此看來,人類將水力發電作為人類長期發展的技術也實不為過。那么不妨來思考另一個問題,如果實現全部水力發電,中國需要多少個三峽水電站呢?
這個問題已經有人詳細地計算過,根據數據顯示,三峽每天的電量能夠達到5.4億千瓦,按照一年365天來計算,一年發電量為1970億千瓦,我國在近年來年度總用電量接近但并未超過10萬億千瓦時,也就大概需要50個及以上的三峽水電站才能實現該目標。
縱使一個三峽工程的耗資高達954.6億人民幣,但按照我國的經濟實力,建設五十多個規模與三峽一致的水電站并沒有太大壓力。
也就是說不存在投資的資金壓力,但問題在于,全國各地還有哪些地區具備三峽的地理優勢和資源優勢可以成為理想的超級大型水電站選址呢?
實際上,也不用太過于糾結五十多個水電站的選址問題,因為我國并不會單一地采取一種發電技術,更不會只仰仗水資源這種發電資源,而是會通過更多高超的技術實現更大的經濟效益,比如我國從2018年開始在吉林省西部的鹽堿荒地建造光伏發電,規模達到了大概50GW的規模,遠遠超過了20GW的三峽,倘若成功地發電,那么就相當于5個三峽水電站的發電規模。
寫在最后,三峽屬于世界級別的工程,曾經發電量站在世界水電發電技術的金字塔尖。每個時代都有它最巔峰的技術產物,比如三峽,比如核電、比如光伏發電等等。
斗轉星移,昔日的輝煌刻畫在歷史之;時間永遠向前,發展更加高超的技術才是穩定發展的根本,就如我國那句著名的詩句: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一個國家的發展,往往不會止步于過去的輝煌,也不滿足于當下的成就,而是眺望未來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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